原来我们的爱情,到处都是伤口。只是为什么非要到无可挽回的时候,才让我看见?

1

大军从被子里钻出头,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,发现已经9点半了。

昨晚喝得酩酊大醉,头疼欲裂。

忽然想起,10点钟要见一个重要的客户。

“文青,快帮我找衣服,我半小时以后要见一个重要的客户”

几秒钟沉默后,他才想起来,他们已经离婚了。

他翻箱倒柜得找西装,找领带,都找不到合适的。

无奈,只能打给文青。

“喂,文青,不好意思打扰你,我一会要见一个重要的客户,可是我找不到我经常穿的那套西装了。”

“在衣帽间最里边的那个橱子里挂着呢”电话里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。

大军被这声音迷住了,这温柔的声音,是他最初爱上她的原因,也是本来属于他的那份温柔。

他愣了一下,接着问:“那,那条领带呢,就是去年我过生日,你送我的那条。”

“橱子中间三个抽屉,领带在最上边那个抽屉里。还有事儿吗,没有我挂了。”电话那边回答。

“哦,那没事儿了。”

  1

2

文青穿戴整齐,正准备出门,电话响了。

是大军打来的,问她衣服和领带放在哪里了。

她只是回答他的问题,别的什么都没说。

对这个男人,她已经淡然了,不再想过去了。

离婚后,文青一直住在闺蜜小梅家里。

三个月前,文青和大军正式离婚了,结束了三年的婚姻,更结束了10年的爱情。

文青和大军是大学同学。文青是学校有名的美女,美丽大方、端庄知性,不乏追随者。大军爱好打篮球,长得高高大大,英俊潇洒。

澳门太阳集团2007网站 ,大军一个高跃,打飞了对手手里的篮球。篮球飞到了场外,砸到了白衣蓝裙,背着双肩包的文青。

一个误伤,开启一段爱情。

帅哥美女,自然而然的走到了一起。一起吃饭,一起上自习,一起看电影,一起做其他情侣做的事情。

  大凡美女,对于年华的流失往往有十倍的惊慌,身边再没有得体的男子,惊慌往往又多了十倍。就像葛喜,一样是29岁,七窍玲珑,妩媚妖娆,近来约我却常常紧锁双眉,不是美容就是健身,我想劝都不知道从何说起――对一个心已蒙尘骄傲却不减的美女,劝她妥协岂不是雪上加霜?

3

和爱的人在一起,时间总是过得飞快。

转眼间,他们毕业了。

大军学的IT,想自己创业。文青就放弃了自己做设计师的梦想,在家做全职太太,照顾大军生活起居。顺便做大军的助理,打理公司的事情。

小公司越做越大,期间少不了夫妻俩的同心协力。文青还为了大军的公司,动用娘家的人脉和资源。

日子越来越好,半年前大军和文青还了大房子,也开始规划未来的生活,首先打算要宝宝。

一切幸福,都被一条微信打破了。

这天,大军正在洗澡,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一声。

文青正在打扫,顺便看了一眼。

也就是这一眼,打破了眼前的平和。

微信上赫然写着:“亲爱的,你出发了吗?我在老地方等你。”

文青本能的打开了微信,记下账号,记下手机号。

接下来的生活,就是:跟踪、确定事实、摊牌……

 葛喜是我读书时的好友,那时我们常联手捉弄来追的男生,不同的是她眼高于顶,而我眼里只有文肆,并且一毕业就嫁了,速度快得让她不屑。她很乌鸦嘴地说:蕊心,文肆太过漂亮,未必专一,嫁了他你会后悔的。

4

对方是个典型的“小三”体质的女人。打扮妖艳,言语粗俗,表面上看,应该不是大军喜欢的类型。因为公司业务来往,一来二去,认识了大军。

文青也心平气和地和大军谈过,为什么会看上那种女人?

大军说自己也不清楚,他知道文青很好,他也知道自己很依赖文青,更知道自己爱的是文青,但是还是被那个女人鬼使神差地诱惑了。

或许是因为工作的压力,或许是因为那个女人和文青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种人,总之,大军出轨是事实。

文青提出离婚,大军也曾苦苦挽留,但是文青心意已决,大军又觉得自己理亏,想把房子给文青,文青拒绝了。

她说,我是因为爱你,才会为你付出。房子是你辛辛苦苦赚钱买来的,还是留给你吧。

没有财产纠纷,没有孩子,他们的离婚似乎很顺利。

原本,大军只是简单的认为文青是自己的妻子,仅仅是一个身份。

直到文青真正搬离这个家后。大军才发现文青已经融进了自己的血液里。

文青走后,他不仅生活混乱,脑子里也都是她的影子,于是他夜夜买醉。

每天昏昏沉沉的醒来,拉开窗帘,阳光刺痛他的眼睛,他又把窗帘拉回去。

  因为这句话,我与她一度疏远。不过6年过去,我和文肆依然安好,葛喜却变得孤单而哀怨,当她再开始约我,我也就抛开了芥蒂,从容待她。这次接了她电话,我告诉文肆:葛喜约我去SPA,可能心情不大好。

5

Red咖啡厅,阳光明媚。

大军见完客户正起身离开。

他看到阳光打在一个女人身上,那种气质很熟悉。但是他很确定那不是文青,文青是一头长发,这个女人是干练的短发。

他走过那个女人身边,她穿着白色半高领修身毛衣,驼色长裙。

文青重新拾起自己的专业,服装设计。

她剪了短发,剪断了那部分不被爱的牵挂。

今天,阳光很好。她来到Red咖啡厅,手绘彩图。

她猛地一抬头,映入眼帘的是那个男人是她曾经最爱、最恨的男人。

目光对视,大军说,我可以坐下吗?

文青沉默。

大军坐下来,点了一杯咖啡。问,最近你好吗?

文青沉默。

大军又问,咱们俩还可能吗?

文青把视线移向了窗外。

写在最后:这个故事,没有离奇的开始,没有曲折的过程,甚至没有一个确定的结局。但确是现实中很多夫妻的现实生活的“文学版”。第一次写小说,很平淡,确是个开始。

  文肆头也没抬,好,那你多陪陪她。

  2

  我到的时候,葛喜已经做完耳烛,开始做背部,光洁的背裸露在浴袍外面,点缀着一些殷红的吮痕,滟滟地盛开着暧昧的颜色。看来这次我猜错了,她现在桃花正盛,说不定正急于和我分享。

  我笑问她最近如何,她却把头埋进枕头,说爱上一个烟一样的男人――明知道没有他会一样活,但就是戒不掉。

  那一定是纠缠了一个已婚男人,背负着情欲的快乐,但更要忍受良心的折磨。说得好听些是为情所困,说的直白些就是偷情不顺,我忽然间有些反感,一腔同情全化成了鄙薄。葛喜却没有留意,还约我过会儿陪她去挑件礼物。

  什么礼物?我冷淡地问。

  分手礼物,我决定欲擒故纵,把他戒了,葛喜说。

  3

  逛了一个下午,葛喜选了一条领带,冷暗的颜色,古旧的花纹,触手却有缜密的温柔,仿佛一段珍藏的心事。她说:我可以把他的人还回去,但一定要把他的心留下来。――这个愿望未免贪心,懂得游戏的男人全都知进识退,又怎么会为了一条领带就丢了心?

  不过葛喜却很笃定,她把玩着领带,嘲弄地说:男人,哪个不是既要心头好,又要枕边亲?何况我只不过想赢那个女人。

  应酬完葛喜,我疲惫地回家,文肆却不在。我皱了皱眉,去厨房里煮荷叶粥。

  粥煮好很久,文肆才回来,手上还拿着一件全新的漂亮衬衣,我有些不悦地接过来,问是谁送的。

  一个客户。文肆说着,温柔地抱了抱我,又凑在我耳边说:等我,我先去洗澡。

  我明白他的暗示,忍不住浮上一个微笑,6年过去,我们依然亲密,让我相信他虽是美貌男子,但是对我足够专一。

  4

  葛喜的分手礼物好像起到了作用,她开始用温柔的语气谈论那个烟一样的男人,他的喜好,他的情话,他的缠绵,他的体力,好像他对她而言,就像她早已预定的一款晚礼服,比着爱情的尺寸裁剪,穿上身就意味着幸福。我不知道她有多少自说自话,但我知道她惟一把握不定的是:对于婚姻的承诺,他准备拖延到几时。

  有时,葛喜也会问我:你有没有担心过文肆会爱上别的女人?我想说有,想起她当年的断语又不愿承认,只好开玩笑说:我更想知道他有没有担心过我。

  葛喜定定地望着我,说:或许男人都不晓得担心,不像女人,青春稍纵即逝,爱情很快就过了保鲜期。她眼里是浩渺无依的孤独。

  更多的时候,葛喜是跟我聊过去的那些人和事,聊我跟文肆这些年来的家常故事。有一次我说起文肆近年变了不少,不止对外衣开始在意,对衬衣也挑剔得厉害,他有至少三打考究的衬衣,从来都亲自打理,爱惜无比,好像它们是他出去应酬的全部意义。

  葛喜古怪地盯着我看了半天,突然说:未必。

  什么未必?

  他未必喜欢打理衬衣,就像我爱的这个男人,自从认识我之后就开始自己打理领带,他用专门的橱子收藏它们,从来不许他妻子动一动手,因为那些领带全都是我出差到各地时买给他的礼物,每一条都有只有我们才知道的亲密来历。

  我猛地按了一下跑步机的暂停键,喧嚣的跑步机立刻停了下来,我呆在那里,大口地喘着粗气,心忽然笔直地沉了下去。文肆那些衬衣我全都不知道来历,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葛喜所说的隐情。

  5

发表评论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